近日,看中世纪欧洲政治思想史,对封建制有了更切实的了解。说起封建,必然听见贬义,其实封建说的是一种契约关系,本是中性的。中世纪,欧洲的城市得到了长足发展。而城市发展的主动力主要是农民。农民离开地主之束缚,到城市聚居,惹得教会和地主们很生气。而国王那时对地主和教会没有多少控制力,借了这些农民来壮实力,与地主和教会对抗,提升自己的权威,客观上促进了城市的建立与发展。如此说来,今日所谓城里人,真正是农民的嫡子嫡孙。今年春节回老家,发现家乡的父老都进了县城定居,农民城镇化已成趋势。观其环境与进程,与中世纪欧洲农民进城也有颇多相似之处。
古人看政体,君主制、贵族制、民主制,各有优劣。这使我可理解,诸如英国、日本诸强国,为何保留了君主。今日总统(国王)、参议院(政协)、众议院(人大)的政体结构,简单而论,不过是君主制、贵族制、民主制诸单一政体之混合,属于基础政体之衍生政体。我常想,吾国今日之政体,与故国传统的渊源在哪里呢。想来想去,其实在亦无亦有之中。
中世纪欧洲教会与国王斗争得很厉害。我想,教会能站了上峰,盖因其掌控了人之精神;而国王能站了上峰,盖因其掌控人之肉体。中世纪的思想家说:一个人的心灵不能同时属于上帝与恺撒。大意是,精神与世俗不能两全。我感觉到,自己此时的心灵却既属于恺撒,又属于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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