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业生态网络是我们作为不能免俗之人所在的生态系统,在市场环境越来越不确定的情形下,消费者和生产者的边界虽然日益模糊,但是个性需求与规模经济的搏斗俞演俞烈,不断造成有限资源的巨大浪费,本人试图通过实践来解释这个现象,以寻求最终的解决之道。初步的研究成果认为时间链可以通过对生产能力的韧性链接来兑现需求,而不需要一定通过“成品”来兑现。这个研究与实践从2007年12月1日开始。.........

胜境与尘俗间的联觉

上一篇 / 下一篇  2008-04-24 13:36:41 / 个人分类:山岙非山坳


以前并不知道什么叫联觉。

一天晚上从喻经理那里淘来了一张光蝶,是他最近在清华大学的总裁班上听中央音乐学院周海宏教授的音乐鉴赏课刻下来的。从那里第一次知道了“联觉”这个词,味觉、听觉、触觉是可以互通的,听音乐就要调动这个机制,不要管它“懂”还是“不懂”。由一种感觉引起其他感觉的心理现象叫“联觉”。联觉是音乐-声音的艺术能够表现视觉、情绪、概念等非听觉性内容的原因。这的确是给人有启发的,我突然感到唱的歌曲其实是附加上语言来帮助我们产生联觉的,但是那个美已经远不是“纯音乐”所拥有的了。其实从信息角度看,所谓联觉就是通过人脑的神经元全息了的意象。话题很快就扯远了,在收回来之前还要罗嗦个小事情,以证明自己对“联觉”有很到位的理解。前几天和几个同事一起吃饭,我说曾经喝出酒“脆”的味道,就是喝那种1/3白酒、1/3啤酒、1/3可乐混合起来的那种,当时大家都不能明白这个“脆”到底是什么意思。其实在你把这个混合酒滤过喉咙,很容易刺激神经元把味觉窜到“脆”这样的感觉上。

那个周日的上午,太阳很高了,我们三人结伴去公司附近的山上玩,事实上这是我们少有的娱乐和锻炼,根据以前的体验,周日爬山五六个小时,可以让下个星期精力充沛。今天从下川村的山脚下向伴云观出发,然后再取道慈湖回公司。到伴云观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多了,原计划在观里面吃午饭的,结果去打听的时候,人家已经吃了,三人就啃带去的干粮。在伴云观边上,有一个山涧,水很多,一叠一叠地向下跳。我们就在那里吃,然后决定小睡一会,借着树影,居然进入梦乡。正午的太阳在山风的搅动下,居然不是那么烈。耳边起先是潺潺的流水声,其实很希望用另外一个更合适的词来形容,可惜在我的形容词字典里面找不到了,然后是风从后山的树林里面一路穿梭过来,拍打不远处小竹林的声音,拌着一叠又一叠的水印,居然飘来类似栀子花的花香。一只鹅黄的蝴蝶欢快地翩翩在我身边的塑料袋上,里面有我们带来的桃子,其乐融融间,我一抬手,碰到自己的纯净水水瓶,它顺着水坡,也一叠又一叠地跳下去,我没有起来看,里面有刚刚装起来的泉水,老师说,这个比买的水值钱多了。直到我真切地感觉到它重重地落在二十多米下的那水窝里,微微起眼,它也象我那样躺着。阳光被山风撕碎,斑驳地在眼前晃悠,好在用随身的腰包遮了自己的俗眼,没有打搅那一刻与自然的对语。

隐隐约约,有人在砍材,那声音居然是嘶嘶的,在午后的鸟鸣中,透出一种和谐。

三人一路下山,云居然越来越浓重,这个季节本不适合爬山的,太阳会让你褪皮的,中午那么地惬意,原来是那一重又一重的云带来的,心里不免有一种讨便宜的窃喜。一路到居士林上面的一个山门,居然发现一对非常漂亮的石狮子,看年代,应该有好几百年了。我们好奇的是狮子和我们常见的模样区别很大,肥肥的屁股,半跳的姿势,大笑的面庞,很宽的舌头,怀里试图争脱的小狮子,和中原的狮子风格一点也不同,这是不是东南一隅的造化呢?温州的特别是不是有这些基因呢?

道观一路远去,山门也慢慢隐了,居士林那里在建的宏伟木楼渐渐地挡在附近工厂的围墙后面。我们下山了,又用那朦胧的俗眼看着这世界,伴着很大的雷雨,坐三轮车到了金竹村附近的公交车站。颠簸着从村陌到国道,工作的感受腾地涌起,一重又一重地颠簸,思绪翻江倒海,一幕又一幕映在三轮小世界外的雨帘上。不禁记起伴云观大殿前的那副对联:上其上下其下山攸分,道其道德其德义自在。意境不在高远,在于始终能给自己一个明朗的区隔,比如,理想与现实、主观与客观、承诺与兑现、短期与长期等等,否则艺术享受上的联觉将是实际工作中的错觉。

 

现在才知道,有些东西也是不能联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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